大庆男子11岁就懂鸟语 喂食时丹顶鹤会跳舞

摘要:扎龙湿地核心区,在林甸县有5万多公顷。这么大的面积,光靠两条腿,根本跑不起。没多久,一辆车、几套制服,发给了付三等人。穿回家后,他跟母亲显摆,说这工作多好,还给发衣...

  扎龙湿地核心区,在林甸县有5万多公顷。这么大的面积,光靠两条腿,根本跑不起。没多久,一辆车、几套制服,发给了付三等人。穿回家后,他跟母亲“显摆”,说这工作多好,还给发衣服。哪成想,第二天,衣服就被人扯烂了。那天,他和一个同事开车去四合乡一村庄巡视。开着开着,听到了枪声。到近处一看,一个村民正在拿枪打鸟。付三走上前,把枪没收了,告诉他不允许再打鸟了。人家二话没说,把枪给了付三。检查一圈后,俩人开车往回赶。路过之前打鸟人的村庄时,出来100多号人,手拿铁锹、棍子。他们把车围起来,开始大骂,让付三他俩滚出来。有个人拿着洋镐站在车上面大喊:“我们祖上就打鸟、吃鸟,也没谁敢管过,你们俩算什么东西,还敢收我们的枪!”头回遇这事儿,付三和同事挺害怕,锁死车门不出去。村民见二人“放熊”,越骂越来劲儿。有的人竟动起手,砸破车玻璃,然后把棍子顺进车里,朝两人的身上猛捅。

  自打收缴后,盗猎分子很少见了,村民爱鸟意识更高了,湿地鸟类有安全感了,与人类更亲近了。若有人问,谁与鸟最亲?湿地村民都会说一句:那就是付三。的确,湿地的村民,都有付三电话。要是看到受伤的鸟,打个电话,付三带人就到。冬天,岁数大点的丹顶鹤,飞不去南方。为了让它们活下来,保护基地会喂些粮食。别人喊鹤喊不来,付三一喊,丹顶鹤就往他身边落。吃饱喝足,围着他跳舞,跟他套近乎。发现丹顶鹤死了,村民也给付三打电话。每个归西的鹤,付三都会选个好地方,亲自给鹤挖坑掩埋。他对鸟类好,湿地候鸟对他也亲。

  30多年里,付三的脚步,遍及整个大湿地。哪块水深、哪块水浅,哪是丹顶鹤的窝,哪是东方白鹳的家,他都一清二楚。他也从一个毛头小伙子,干到了两鬂斑白的中年人。这些年里,他吃了各种苦,也受了很多委屈。一年冬天,为追捕套野兔的人,他被盗猎者带的三条大狗咬得浑身是血。一年夏天,为了追偷鸟蛋的人,他划船进了苇海。结果,小船翻了,他被扣进水里。躺在岸上时,嘴里还一直往外吐脏水。一年入秋,一群即将飞走的野鸭子在某处泡子打尖歇脚时,被人下了药,尸横遍野,有的鸭子,还在喘着最后几口粗气。

  当时,啥通讯工具也没有。付三感觉,自己快被捅晕了。见两人衣服烂了,脸上流血了,枪也交出来了,村民这才罢手。回到家时,母亲看付三造成这个样子,哭了半宿,说啥不让他再干了。父亲不同意,大骂他没出息,告诉他既然接了这活,就好好干,别给付家丢人。休息几天后,付三又接到举报,说有人在湿地打野鸭、野雁,已经打死30多只了。怕人少挨欺负,付三带着4个兄弟开车追了过去。

  半夜两点时,他们在荒甸子上堵住了这伙人。本以为,就是两三个盗猎分子。哪成想,人家一吹口哨,从周边来了20多人。既然来执法,不能认怂啊!付三上前,跟人讲保护法,说要没收他们的。人家冲他直呸呸,还警告他说:“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,你个傻X算哪根葱,也敢管我们。”骂他也就算了,其他几个兄弟也一同挨骂,甚至连爹带娘地都搬了出来,骂得相当难听。这下子,可把付三整急眼了。付三要强行没收,对方也不示弱,直接把他们几个摁倒在地,一通猛踢。打了七八分钟,对方才罢手。付三几个人脸肿得老大、身上瘀青,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才好转。上岗一个月,挨了两回揍,付三被打醒了。他认为,执法难的根源,不在于打不过对方,而在于老百姓爱鸟的意识没有提高。

  当时,同事们委屈得直哭。村里的几个老人都看不下去了,直骂那些闹事的老娘们太恶毒,说这个屯子再这么下去,没有好人啦。

  看着这些可怜的鸭子,铁汉子付三哭得哇哇的,发誓要抓住下毒者。他带着面包、火腿肠,在附近苞米里蹲守。饿了,就啃口硬面包;渴了,就喝口泡子水。蹲了一个星期,终于在一天夜里,看到了来捡野鸭子尸体的下毒人。当时的付三,满眼冒着绿光,像狼一样扑奔过去,吓得下毒者趴在地上求饶。

  付三常说,为了保护湿地野生动物,多大的苦,他都能吃。但受不了的,是家人的担心和工作上的委屈。因为抓捕盗猎分子得罪了人,他和妻子都收到过威胁短信。他家大门,还被人泼过油漆。晚上只要门口有动静,孩子就给他打电话说:“爸爸,你啥时候回来,我和妈妈害怕。”

  前年,他带着一车人,开到一片树林里巡查。拐弯时,后面冲过来一辆大吉普,直接给他的车撞了。付三和车里的人,都受了轻伤。撞车的树林,特别难找。接到报警后,交警也找不到。付三站在一旁的空地上,急得直跺脚。这时候,七八只丹顶鹤途经此地,发现付三后,突然向低空扎去,在付三头顶盘旋。付三急中生智,问交警:“你看到天上有几只鹤了吗?”“看到了。”交警答。“我就在丹顶鹤的下面。”一开始,交警还怕鹤飞走。可奇怪的是,这些鹤就在低空转悠,直到警车开到付三跟前儿,这些鹤才放心地飞走。

  两个人打得水花四溅,水衩里都灌了包。打了七八分钟后,盗猎者停手了,乖乖交出枪,还说:“你是个爷们,我服你了。”付三将枪放进车里,指着他说:“这次你没打死野鸭子,算你侥幸,我只没收你的枪,下次你再敢打鸟,我连你一道儿抓回去。”回到基地后,一些帮忙的村民,看到付三的太阳穴上皮肤都破了,还在往外流血,都问他咋回事。当他把事情说了一遍后,一旁的村民都后怕。有人伸出大拇指说:“付三啊,你就是湿地保护神,你爱鸟这股子劲,没人能比。”

  东北网11月9日讯 传说,孔子有个学生,叫公冶长,懂百鸟之语。林甸县,也有这么个能人。他不仅能听懂鹤语鸥音,还能和丹顶鹤沟通。他一张嘴,丹顶鹤就回应。他一进湿地,那些鹤啊、鸥啊就主动跟他套近乎。这人叫付建民,是林甸湿地与野生动物保护站站长。

  有一年春天,一村民一边耕地一边下夹子打鸟。付三带着同事,一个一个收夹子。这时,上来一帮老娘们,扯着他们就喊非礼。一边喊,还一边用脚踢他们的私处,疼得执法队员们躺地上直叫。付三摆脱几个围攻他的人,去扶其中一个同事。一个不小心,把一个女的推倒在地。这一幕,被旁边偷着乐的男村民录了下来。这下可好,他们市里告、省里告,甚至告到了中央。怕影响不好,付三领着同事们,去给村民道歉,还自掏腰包,花了2000多块钱给人家赔不是。

  扎龙湿地,正式得到保护。付三的父亲,负责建设观鸟塔施工。干活,得花钱雇人,资金却有限。当时的付二、付三哥俩,都是待业青年。老子一句话,不给一分钱,哥俩也得干。上级领导来检查,发现省了钱,还把活干得挺利索,挺高兴。当场,领导提出要组建湿地与野生动物保护大队。这个得罪人的活,谁都不乐意接。付三从小爱鸟,觉得这工作挺好,当场表态,说他愿意干。回家的路上,父亲一个劲儿地骂他:“你小子也不跟我商量商量就应下了,打鸟的都有枪,你这是找死啊。”

  转眼,到了有传呼机的年代。打鸟犯法的观念,已经深入人心。这时还敢知法犯法的,都是一些狠角色了。有一回,付三独自一人开车巡查。中午,正要回育苇场保护基地吃饭,他的传呼机响了起来。有人举报,在湿地西北某处泡子,有人正在打野鸭子。他调转车头,奔泡子驶去。到了那,发现有人穿个水衩,正在水里端着一把五连发步枪打野鸭子。付三大喝一声,命对方住手。对方瞅着他说:“关你屁事。”付三从车里拿出水衩,跳进水里,奔盗猎者走去。刚走到跟前,对方将子弹上膛,将枪口顶在付三的太阳穴上。可能是顶得太疼,瞬间,付三眼前一片黑。几秒钟后,他缓了过来,告诉对方:“我是执法的,要不你把枪交出来,要不你就开枪打死我。”没等对方寻思过味,他一把将枪打掉,与盗猎人在水里撕巴起来。

  付建民,今年51岁。他在家里排行老三,大家都叫他“付三”。跟湿地接触,要从他10岁说起。那个时候,他的父亲在湿地工作,一到周末就带着三个孩子,去湿地里溜达。付三跟鸟,天生有缘。11岁时,他就懂“鸟语”。看到丹顶鹤飞来,他压着嗓子,发出“呼噜噜、呼噜噜”的声音,天上的丹顶鹤就跟着回应。胆大点的鹤,直接飞到他身边。1987年,以保护野生鸟类为主题的“八七会议”在林甸召开。

  交警认识付三,知道他是干啥的,还跟他开玩笑说:“你可真没白活,都跟丹顶鹤混成哥们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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